飞速爬墙的哔哔

做让自己开心的事。

稻草脑袋。
杰西·麦克雷知道帮里的一部分——很大一部分人都在这么叫他。
外表漂亮,脑袋空空,能讨管事的和姑娘们欢心,却绝对不会在基层群众里受欢迎的那一类人。
砰。又一次十环。片刻的沉默过后是稀稀落落奉承般的掌声,随后餐厅里又逐渐恢复成喧闹的氛围,不过谁知道这其中还有多少人仍在留意着他呢?
虽说就这样随波逐流下去也不错,但是……随手接过还沾着口红印的啤酒,在热情奔放的姑娘们的簇拥下一口气喝完,牛仔擦干了唇边的泡沫,任由红色在脸上占有的领地扩大,侧耳倾听远处隐隐传来的枪声。
……生活不可能永远这样延续下去。

暗影守望里最干净的部分(大概也是唯一干净的部分)只有它的名字。
一群本该腐烂在阴暗角落里的家伙被连根拔起,强行和其他同类扭在一起,隔着单面镜仰望着一道永远无法触摸到的光。
蠢毙了。
他和他们都不一样。他是特别的。
他可以紧跟着那人面向黑暗迈出的脚步,装出不屑的样子把光明的一切都远远甩在身后,像以前一样,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踏出自己的路,只需要望着那人的背影行进就好。

火幕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扭曲的热浪像是连声波都吞噬了一般,让他握着那人温凉下来的手无动于衷。
今后已经不会再有人领着他走下去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杰西生平第一次发自真心地想从眼眶里流掉什么出来。
可是在这片炙热的空气里,那种东西早就被烤干了。

【R6S】Shush(Rook/Bandit)

一发拉郎,没有售后,不卖安利。
其实我是纯爱党(迫真

Warning:smoke&mute提及,jager/bandit提及

摘要:有三次bandit制止了rook出声,一次他没有

  一次普通的演练,正式开始前扮演防守方的干员们的准备时间还很富足。

  Rook封好加固墙后,回身注意到护甲包里还有一双护甲安静躺在那里,他四下观察了一圈身边的队友,后知后觉地发现还剩一开始就去改造地形和同样一开始就去放置干扰器的来自S.A.S的两位同僚没有装备护甲。

  年轻人怀着善意提起护甲,准备主动将它们给那两个人送过去。

  透过盆栽的叶子,他已经能看到他们的身影,但正当他要走出障碍物招呼同僚时,那两个人接下来的动作差点吓得他扔下手中的护甲包。缀在他身后的Bandit看着突然僵硬的队友,越过Rook的肩看到了同一幅场景,他只是揽上年轻的法国人的肩,比划了个噤声的动作,凑在他耳边低声“嘘——”,而后者明显的一僵。“是这样的,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你如果假装他们不存在的话会感觉好很多。”透过繁杂的叶片,德国人的视线落在各掀开了一半面罩的两个英国人身上,意有所指。

=====

  负责监控设备的几位队友不约而同地要么是请假,要么是出外勤,要么是还在医务室,一部分站岗的工作不知怎么落到了Rook头上。

  医务室,正常。
  一楼东侧走廊,正常。
  虽说只是临时工,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轮番切换着监视器,认真注意着基地的各个角落。
  靶场,正常。
  军械室,正常。
  仓库,正——

  ——等一下。

  Rook将视角切回了刚才的镜头,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仓库的角落里似乎有一抹隐隐的亮光。
放大了监控的倍率,他凑近屏幕,发现之前扫到的反光是一个人外套上的荧光条,看起来分外眼熟。

  彻底看清外套的主人是在干什么之后,Rook猛地远离了屏幕,耳根隐隐发烫——那人被,大概是他的某个队友,抵在墙上,衣衫凌乱。年轻人不禁想埋怨基地里过于精密的先进仪器,即使是短暂的一撇也足够他记住一些不言而喻的细节:泛红的眼角,汗湿的额发,甚至是对方大腿根部被捏出的手印。

  导致年轻人混乱的源头搂住身前人的脖颈,喘息着抬眼,留意到了有人在使用的摄像头。对方挂上一个餍足的微笑,用食指搭在唇边。
“嘘——”

  Rook鬼使神差地又感受到了那次演习耳边吹过的气流,他的心底不知怎地还钻出了一点嫉妒的萌芽。

=====

  Rook站在病房的门口捏紧门框,迟迟鼓不起推门而入的勇气,事实上,他光是顶着巨大的愧疚与自责走到这里已经是拼尽全力了。
  他本该将那些新兵平安无事地带回来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三分之一或者更多的人需要常驻在医务室里。
  都是他的错,他心想,想得过于入神,满心的愧疚让内心的想法通过声带流露了出来。
  同样前来探病的Bandit想到同僚的嘱托,叹了一口气,抱住喃喃自语的年轻人,轻拍他的后背。
  “嘘……”

=====

  “Dominic,我……”
  Julien在自己冲动地说出前半句话后就后悔了。他都踌躇了那么久,应该也不差这一时半刻才对。
  年轻人无助地用蓝眼睛看向对方,希望对方这次也能和前几次一样制止自己出声。
  但这次那人只是靠在墙上安静地笑着,用眼神鼓励他说完这句话。

  年轻人的眼睛亮了。

-Fin-

除草混更。
1P bliban。
2P无意义抹布暗示片段。

【R6S】Rusty Rose(bliban)

迷之内(jia)战(bao)梗。
【角色死亡注意】


“你会对自己的队友开枪吗?”收拾好档案的心理评估人员在离开房间前有意无意地多问了一句。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不会。”即便流程已经走完,他还是谨慎地选择了标准答案。那人对于这个回答不置可否,离去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Dominic认为足够了解自己,属于他的答案应该是相反的那个单词。

会。
运动鞋的胶底淌过血泊,蜿蜒流下的红色液体在瓷砖上溅出不规则的圆点,零散的痕迹被一眼扫过还有些像是凋零的花瓣。
Dominic顺着伤者残喘的痕迹缓步走近,步伐轻盈,若是收音机没在之前的打斗中损坏的话,他可能甚至还会跟着某首古典曲目哼一哼。
熟识的人的血液颜色与温度和其他人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他抬腿看了眼鞋底,脑中闪过了诸多教科书式的处理方法,最后思绪在‘总归也不用我去处理’中落幕。
至少从物理上来看是这样的,不过是血浆,细胞和小板的结合而已。至于精神层面上的事……那也不归他这种还活在物质界里的人操心。
慢条斯理地给手枪上好保险,插回枪套,他在离失血过多不远了的目标面前蹲了下来。
这人的颊旁有几道浅红色,应该是沾到了面罩上的血液。Dominic盯着对方唇角的血迹回忆了片刻,还是无法确认它到底是出自自己的枪托还是手肘。那一定很疼。他舔湿了拇指的指腹,伸手去摸那条细小的伤痕,却只换来对方抗拒的瑟缩。
“别闹,Elias,乖。”他说。
于是那人便再没有多余的动作。但他也失去了对这里的兴趣,转而掏出了匕首,思考起早点结束这次任务后的休假期间做点什么。

从哪里作为结束比较好呢。刃尖抵住对方的下巴,向下划停靠在喉结上。
‘可以试试Doc推荐过的那家法国菜。’
割喉?噪音可以降到最低。
不,还是算了。看到自己的袖口Dominic改变了主意,至少在他还穿着身上这套衣服时不是个好选择。动脉血会像跳水初学者的水花一样溅的到处都是。他还蛮喜欢这件外套的,算的上是最喜欢之一了。
说来这件衣服似乎还是躺在地上的这人送给他的。
‘去购置几件新外套?’
刀刃继续向下,停留在横隔膜的位置上。
让他所剩不多的血液注满肺泡?
想起对方可怕的肺活量数据,放弃了这个念头。那太费时了。
锐利的寒光依旧向下。

最终也没能选出合适下刀的部位,Dominic分外怀念自己那些可爱的小装置,可惜它们就算侥幸没在爆炸中毁坏,估计也被埋在建筑物的废墟中无法使用了。

果然还是要用枪,问题回到了最初。
你会对队友开枪吗?

会。
这不比摘下一朵花困难多少。
Dominic的准心瞄准了那人的心脏。
‘记得去花店订一束葬礼时献上的花。’

【R6S】Enigma(bliban)

尝试复健,复健失败。
是枚未完成的小刀片。

  Dominic看着那人和其他人说笑的侧脸出了神,香烟的余烬落在手套上,透过布织物只剩下些浅薄的温度,他低头看向手背,火星在视网膜里熄灭,在视线转向亮处时留下一个暗色的光点。谁会不喜欢太阳呢?自嘲地笑了笑,他再次让浓郁的尼古丁充斥呼吸道,看着灰色的云扩散在空气里。

  但太阳过于一视同仁了,照耀在每个人身上同等的温暖会让人产生自己是特别的错觉。Dominic想到了家中床头柜上的花瓶里,那支已经枯萎了的,曾经光鲜地包扎着缎带的玫瑰,又想起了可可粉制品的甜腻与苦涩,锡纸包装接触在唇齿间的酸麻。他的视线一度停留在同僚扎起金色秀发的新发圈上,他也没法不注意到另一个队友房中新添的模型。

=====

  Dominic没有重视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他不能把这当真,他已经过了还会许下愿望的年纪了,Dominic心想,即使他满心期望情感终归得到了回报。他也没有重视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床事,他接受年轻人褐色眼眸里流出的蜜糖,他收下那人的每一句情话,细细咀嚼后又毫无留恋地抛掉。

=====

  付出就会得到回报,一切都会好转,生活总要继续。三句话里只有一句不是他妈的谎言。

  至少他还有权在那人询问女孩的喜好时保持沉默。

  也许我根本就不喜欢太阳,我只是贪恋它带来的光亮与温暖,并把那误认为爱了而已。他云淡风轻地向新郎新娘递出贺礼。我本就不曾拥有过他。

  蜂蜡衔接的脆弱羽翼终究还是败给了烈日的温度。他在下坠,下坠,在触摸到火焰前坠入海洋。

做着玩的,灵感来自fgo版本。没有dlc干员是因为摸不到游戏看不了个人简介……

【Dis】破碎的心(高混)

貌似是人生第一篇同人,写的时候2还没消息,官方设定集也没出,某些信息捏造有。趁着2出了炒炒冷饭。

btw,玩不到dis2我要死了【冷静地往身上浇鲸油

ps,这篇无cp清水但我其实吃cp乱炖大鱼大肉的,什么都吃,求,同,好【跪



摘要:自艾米莉死后,女皇的心脏就再也没有对科尔沃说过话,一次也没有。

  那是一个失误。一个最不应该的失误,发生在了最关键的时刻。
  Corvo没能抓住Emily的手。
  这个句子单列出来并没有什么。但要是把它放入一个重要的场景中,譬如王雀岛灯塔的最高处,它的内涵就深远的多了。或者将这句话的人称稍微做一些变动,其中的关系就很明显了。
  皇家护卫没能抓住刚继位的女皇的手。
  父亲没能抓住女儿的手。
  拯救者没能抓住滑向深渊的国家的希望。
  可怜的Corvo,可悲的Corvo。
  不过这样的话,小小的Emily总算能够再次见到自己的妈妈了——虽然是以一种对方最不希望的方式。

  Corvo永远也忘不了Jessamine最后一次叫自己的名字的场景,那时,他没能挽救她,这个国家的女皇。他也同样忘不了Jessamine的心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的场景,“为了我,Corvo,救她。”"那时他没能挽救他的女儿,他们的女儿,这个国家的尽头之光。
  自那以后,女皇的心脏就像坏掉了一般,再也没有对Corvo说过话。一次也没有。
  这个国家已经没救了,Corvo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事实上是Dunwall这个城市已经没救了,但是作为国家心脏的首都都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了时,这个国家也应该就没有希望了。
  倚在离开顿沃的船舷上,Corvo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心脏。噗通,噗通,噗通。这个曾经充满魔力的心如今也只是像个普通的心脏一样,只是单纯的跳动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抚上自己的左胸,Corvo感受着自己心脏跳动的规律。噗通,噗通,噗通。Corvo也同样清楚地知道,虽然他胸腔中的物体仍在跳动着,但它的内里已经形成了一个空洞——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Jessamine……“捕鲸船开过的海面上,隐隐飘过一句呼唤,伴随着的是一声叹息。

  重新回到Serkonos的土地上,Corvo一时间有些迷茫,与多日以来阴云密布的顿沃不同,这里充满阳光,充满欢笑。两地之间只隔了一片大海,那大海却隔开了两个世界。
  还记得幼时的自己十分向往大海那边的城市,讽刺的是,成年的自己正是让那个城市滑向深渊的凶手。同一个人站在同一片沙滩上,望着同一个方向,心情却是天壤之别。
  穿过熙熙攘攘的游客们,Corvo回到了自己曾居住过的地方。不知是什么时候,这里新建起来一座修道院。
  “我是有多久没有回到这里了呢,Jessamine?似乎自从我当上了你的护卫后就没有回来过了吧?”无意识地摩梭着手里的心脏,Corvo走进了修道院的大门。
  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的,大厅里并没有督军或平民的身影,Corvo眯着眼睛望向大厅侧面的彩色玻璃窗,明媚的阳光透过色彩各异的七约令图画洒落在长椅上,也对,这么好的天气室内没有人也是正常的。
  Corvo的脚步一直没有停下。恍惚之视。“Outsider……”心脏跳动着。谎言之舌。“Jessamine……”心脏跳动的节拍重了些。不安之手。“Guards……”淫乱之胴。“Golden Cat……”流浪之足,猖獗之饥,出格之念。“……Corvo Attano.”心脏跳动的节奏更快了。Corvo停下了脚步,长廊已经走到了尽头。
  推开修道院的后门,入目是一群墓碑。令Corvo稍稍有些惊讶的是,在这个墓园里,除了他之外竟然还有一个人,那个人穿着看起来分外眼熟的蓝外套,对着一个似乎才建好没多久的墓碑低声哀悼着。
  大概是听见了Corvo的脚步声,那个人转过身来。Corvo并不知道他是谁,但他条件反射般地摸向了自己空荡荡的腰间。不由得苦笑了一下,Corvo这才想起自己早已把佩剑与面具留在了Emiy的墓旁。他只能戒备地攥紧左手,提防着那个用防毒面具掩盖了容貌的捕鲸人。
  对方的笑声透过厚重的面具传了出来,虽然沉闷了许多,但仍然能很明显地听出这笑声里讥讽的意味,“你不会以为我要报仇吧,前皇家护卫?”
  “……”Corvo没有说话,他稍微放松了些,重新握住了心脏。恒久不变的频率给了他些许信心。
   “你是不会理解我们对Daud的感情的。”捕鲸人又转身回去,蹲下身轻抚着碑上的铭文。Corvo注意到,Daud和他一样,都是Serkonos人,对方要比他大上3岁,不过这只是就今年来说。等到了明年,这个距离会变为2岁,后年是1岁,接下来的一年则会持平。再往后,他们的距离又会拉开,不过这一次换作是Corvo领先了,毕竟他对手的时间已经永远冻结在了某一刻。
  熟悉的悔恨与愧疚感击中了Corvo,就像女皇死时,Emily死时,Samuel死时一样的沉重。不,那是他罪有应得。Corvo试图这样安慰自己。可是他的内心知道,Daud只是一个刺客,有罪的只是他的雇主,Corvo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迁怒,或者还有嫉妒。他甚至恳求了你,Corvo,他的内心继续叫嚣到,恳求你放过他,可结果呢?你还是杀了他,就像杀了他的雇主一样干脆。Corvo对心底的自己说,闭嘴。
  “他是我们的父亲,我们的导师,是我们可以交付后背的同伴……也是我们想要取代的目标。”捕鲸人继续说道,“我们——包括他自己,都以为总有一天他会死在我们其中的一个人手上。但这个选项里并不包括你,Corvo Attano。”
  Corvo沉默着,而捕鲸人并不在意自己唯一的听众是否专心:“Daud死后,我们不是没有想过要复仇。不过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个亲手毁掉自己的皇家护卫?没有比这更好的供品了。可惜的是如果早知道公主会死的话,我们也不用费心去救她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Corvo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人称,他用连自己听了都感到陌生的嗓音反问道:“Emily?”
  “啊,是啊。Emily·Kaldwin,你的小公主。她本可以做些什么的——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噗通,噗通,噗通。
  “……你刚才说,你们救了她?”
  对方凝视着Corvo的双眼,“确切来说,是Daud救了她。不过现在再说这种事情似乎也没有意义了,毕竟他已经死了。”
  生命,他无法挽回的事物之一,同时也是他轻易就能毁掉的事物之一。
  Jessamine死后,他体内那颗用来盛放情感的,名为心的容器就裂开了,宽恕,友好和绝大部分的爱悄无声息地从裂缝中流走了。代替它们被填充进来的,则是仇恨与敌意。Emily……坠落后,仇恨被自行滋生的愧疚推了出去,而这颗容器,也彻底碎裂了。

  冰凉的液体顺着Corvo的脸颊滑下,像以前的其他红色液体一样,滴落在他的外套上。
  “下雨了吗?在Serkonos岛上真少见啊。“Corvo回过神时,捕鲸人已经不见了。
  “不,我是不会哭的。我早已对你发过誓了Jessamine,作为你的保护者,我是不会在你的面前哭泣的。”
  是吗,Corvo?那混杂在雨中的咸涩液体是什么呢?
  除了心脏,谁都没有注意到,Corvo左手背上的标记,颜色变淡了。

  鲜血蓄成的河流,尸体推积而成的山坡,永远停留在地平线上的夕阳。Corvo不知道自己已经战斗了多久,敌人只是一波波地向他涌来。倒下的人里有平民,有恶棍,有卫兵,有督军,还有那些恸哭者。一开始,他还能够小心翼翼地避开贫民,但是后来,可能是在杀了一千或两千个人之后,Corvo就麻木了。他开始只是单纯地挥剑,内心一片平静。刀刃推进肉体,肌肉带来些许粘滞感,随着鲜血的涌出,冷兵器划过的轨迹再次变得流畅无阻。身上的大衣因为浸满了血液而增重不少,半凝固的血液僵化在布料上,限制了Corvo的灵活,但他却有一种穿着铠甲般的安全感。
  手起剑落,Corvo随手将兵刃捅入又一个人的腹部。
  “Corvo……”这个人,是特殊的。
  “Jessamine?不,这不是真的……”
  “Corvo,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就是让这个国家死去的凶手。”
  “铛啷”。震惊之下,Corvo松开了手里的剑,一步步地向后退去,他踩上了黏腻的鲜血,摔下了由尸体堆砌出的高塔,在塔的边沿,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微笑着行了一个完美的告别礼。
  “哈……哈……”从床上坐起来,Corvo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是梦吗……”男人习惯性地握住心脏,只是感受着它淡薄的生命力所带给他的些许安慰。
  噗,通,噗,通,噗,通。
是错觉吗,总感觉最近心脏跳动的频率变慢了……一丝不安萦绕在Corvo的心头。但愿是错觉吧,他很快便把这个念头驱散了。
  他手背上的标记,仍在缓缓变淡。

  几个月来,Corvo走遍了Isles的每一个角落,拜访了他所能找到的每一个神龛。理所当然的,黑眼睛的神明一次也没有出现。似乎在那件事发生后,一切可以被称作是奇迹的事物都远离了他,将他从它们的世界中驱逐出境。
  没有武器,没有标记,现在的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落魄的平民吧,Corvo这样想到。
  心底的另一个他却说:不,你和他们是不同的。
  不同的……
  你远比他们要背负着更加沉重,无法饶恕的罪。
  噗,通,噗,通,噗,通。
  雪花安静地飘落,在Corvo眼里,整个世界都随着心脏的节拍慢了下来。就连擦着他的肩膀跑过去的卖报童的吆喝声都显得如此遥远:“Dunwall沦陷了——即日起Morley宣布重新独立——”
  Dunwall,沦陷了?
  噗通。噗,通。噗——通。然后,这节拍戛然而止。
  世界的世界重新开始流动,但一直被Corvo紧握在手里的心脏的时间却停止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从指间接触到心脏的部分的血液一瞬间冷了下来,像触电一样,飞速蔓延到了他的胸口。冷得像雪,冻得像冰。
  就连你也要离我而去了吗,Jessamine?求你了,请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于是,街道上的人们看见了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跪倒在雪地里,无声地呜咽着,哭得像个孩子。而他的手里,却紧攥着一个显然属于死去多时的人的心脏。一阵凛冽的冬风吹过,那颗心脏竟然化作了灰烬。

  又是一个阴天,这在Morley真是再平常不过了。虽然同为Isles的属地,但Morley与Serkonos不同,总算一幅阴沉沉的样子,就连岛周围的海水看起来都像是被海神诅咒了一般,在缺乏光照的情况下显现出一派黑色。
  在这黑色的背景下,像是牵着什么人的手走在康庄大道上,Corvo静默地向深海走去。
  胸口好闷,快要无法呼吸了。但是他不知道压迫着那里的是海水还是绝望。
  继续前行,咸涩的液体不断涌入眼眶,持续不断的刺痛感萦绕在Corvo的眼球周围,他的眼前一片昏暗。这个皇家护卫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是隔着海水Outsider的脸。那表情是失望?抑或是……
  随即,海水吞没了他的意识。
  在那一刻,Outsider与女皇心脏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好梦,Corvo,晚安。”
  ……若干年后,Outsider的虚空中多了两件收藏品。那是两颗紧紧缠绕在一起的心脏。一颗盛满悔恨,一颗充满哀伤。

—END—

  黑眼睛的神明默默地见证着又一个文明的消亡。这只是整个世界诸多分支里的其中一个。
  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是这条线他干预的有些多了。于是结局便再次落入了俗套。诞生,发展,繁荣,毁灭——无趣的往复循环。
  这个结局并不会给他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即便是那两颗作为收藏品的心脏——谁知道在这无垠的虚空中能见到它们多少次呢?
  相比之下,世界的另一个走向就显得有趣的多了……

—假装这里会有番外的TBC—

【麦R】Cult(AU,NC-17)

日常翻车[1/1]

本来想写【完全跑偏看不出原作痕迹此处作品名省略】AU的,本来想写r水仙的,我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
【路人r提及,注意避雷。】

正文:
  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究竟召唤出了什么。

  男人浑身赤裸地趴在所谓魔鬼的召唤阵上,血腥气在窄小的地下室里挥之不去,唯一一盏日光灯在仪式结束时炸裂,残骸散落在法阵外缘摆放的蜡烛旁。在烛火的摇曳下,勉强可以看见男人的身上布满了被镣铐,绳索,灼烧制造出的伤口和情事的痕迹,挨在粗糙的水泥地面看起来生疼,但他浑然不觉——或者应该说,他被另一种远超这种疼痛的感觉所覆盖,无暇对这种微小的事情做出反应。

  阵旁的信徒们用狂热的目光审视着男人止不住战栗的躯体,那个不久前还被他们拿来恣意玩弄的祭品,此刻成为了人类恶意孕育的温床。伴着无知的信徒们喋喋不休的对于未知神明的赞颂声,像是远超那副躯壳能够承受的黑暗从男人的体表向四周蔓延开来,浓烈得化作了雾气的神秘向它愚昧的信徒们伸出了触角……

拿好您的车票在这上(sha)车

好像有很多人反馈看不懂OTL,我解释一下思路……

大概就是噶去邪教卧底,被发现身份,被抹布,麦接手,上了噶,结果邪教作死真的召唤出了东西,惨案。之后麦一直调查追踪被附身的噶,终于追上了反而下不去手,还被邪神噶认出了当初他上过自己。噶还留有旧情,引诱麦堕落但不杀他。然而毕竟邪神,过了不久世界就濒临毁灭了,麦内心绝望,尝试自杀。

大概就是这么个故事【

【76R】果实(喂食play)

(在没交代的背景里)大概是个单箭头的故事。
莫里森大概有点黑。

莫里森从盘中的果实里捏起一粒,用指甲掐破它柔嫩的外皮,红色的汁液沾在他的指腹上,甜美的馨香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躺在床上的人翕动鼻翼,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连接这人和墙壁的锁链发出微弱的金属碰撞声。
莫里森吃下手中的果实,酸甜在口中迸溅开来,他看向对方在自己吞咽时同样移动了的喉结。
这么长的时间,仅仅通过注射营养液维生,即使是死神也应该到极限了。
“你饿了吗,加比?”
莫里森明知故问道,攥起一把石榴,举到对方面庞的正上方握紧手,让果汁从指间的缝隙中流下,滴落在对方的眼罩上,顺着那人苍白的嘴唇流进他的嘴里,顺着那人的脖颈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像极了鲜红的血液。
他们又都吞咽了一次,几乎是同时。
他们也都知道这远远不够。
莫里森松开手,任凭变得干瘪了的果实撒落在床上。“我假定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他深沉,缓慢,做作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将离开房间的动作无限拉长。
敏锐的听力能让他听到锁链猛地绷紧了一瞬间的声音,对方反复舔弄嘴唇的声音,潮湿的床单与皮革摩擦的声音。
长到足够折磨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的沉默过后,死神开了口,用他那长时间未进食后沙哑的嗓音。
“喂我,就现在。”
(Feed me now.)
莫里森的脸上浮现出笑容,不过返身前他很好地掩藏起了这一点。
一次微不足道的胜利,不过妥协这种事情就像水坝上的裂痕,它总是会不断扩大的,唯一要做的事只有等待。

理论上这里应该有个tbc,不过最近一直都没有填坑动力,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