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爬墙的哔哔

做让自己开心的事。

【守望先锋/R麦】Thrum

Ývette:

 

送给文力源源不绝的最可爱的南呱!!!吃了这碗 感冒早点好【比心

 

作者:Blackwatch_McCree

译者:Yvette昀子

配对:R麦(其实应该算加布里尔·莱耶斯/ 杰西·麦克雷)

分级:Explicit

警告:血液和截肢的描写,双方自愿的食人情节

弃权:他们均不属于我。感谢暴雪和作者。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646086?view_adult=true

授权:

 

 

简介:解决两个问题的最简单方法可能不是最优雅的。或者,McCree和Reyes被困在冻土地带,而他们的选择实在有限。

 

(译者插句嘴:这篇的柯基麦大概只是个17岁的新兵蛋子【心疼....椰丝真是个温柔的师父TUT

没有Beta,欢迎捉虫【鞠躬)

 

四年级科学课教给Jesse McCree,最不适居留的环境是被困在沙漠里。四年级科学课那都是扯淡,McCree想着,在篝火旁瑟瑟发抖,挤得太近快要被点着。最不适居留的环境是被困在西伯利亚冻土,特别是严冬,尤其是还有一场破纪录的暴风雪。

 

McCree不是个悲观主义者(至少目前还不是),但当他与一个异常生气的指挥官Reyes,过去五天一道被困在洞穴里,由于风暴太强不能起飞的时候,情况就不那么乐观了。将将位于他左手手腕上方的弹孔亦无助益,尽管McCree竭力不去理会它。见鬼,它现在几乎不疼了,然而他并不会解开包扎查看伤口。

 

关于这事儿,最为尴尬的一点、最为丢脸的部分,要数这任务执行得多么糟糕了。暗影守望的任务一如既往的具有危险性,但随着一次次伤痛的加深,这次任务不该有那么难。挖出几个俄罗斯全方位重编程序,拿走他们用来腐化体系的恶意编码,然后逃回总部。

 

手头上有关这支小队的全部信息都显示,他们只不过是三两个想要延长战争的军火商。无任何迹象表明他们资金充裕,或组织有序,或别的什么配备精良。没有什么是两个人不能解决的。那时,McCree因指挥官Reyes指派他参与这个任务而欣喜若狂。如今,他把身上的外套再扯紧一点,望着外面狂啸的暴风,不再那么肯定了。

 

一旁,Reyes咒骂着冲发出爆鸣声的通讯器喊叫,但静电声太强,如果有人在另一端讲话,他们也听不到。终于,电量过低的红色指示灯闪烁起来,Reyes关掉了它。McCree自己的通讯器两天前就没电了。这冰天雪地里,没地方给它充电。

 

“你胳膊怎么样了?”Reyes问道。

 

“还好。”McCree回答,缩近了一点他缠满绷带的手臂。已经不是它令他苦恼了——是寒冷。他在火焰边颤栗,却在不停出汗,冰冷的汗珠从他额角滴下来。

 

“让我看看。”Reyes说道。McCree迟疑了,但在Reyes用那种指挥官语气不断地命令下,McCree立刻应答前者,伸出了他包裹着的手臂。

 

“离你上一次换绷带有多久了?”

 

他们的个人物资并不是很多(现有的布料是McCree的手帕,在这倒霉的冰原上硬得恨不得扔掉),Reyes也知道大部分补给丢在被占领了的飞机上,位于朝北十公里处。

 

McCree抿湿干燥的嘴唇。“四天。”他嗓音低沉沙哑。老实说这听起来很糟,但是三天前疼痛便衰退了,所以说为什么要去修理没坏掉的东西呢,对吧?

 

“耶稣基督啊,”Reyes说道。他开始解开包扎,眉头皱得更紧了。“耶稣他妈的基督,”他咕哝着,剥落最底层的布片——或者说他认为的最底层;布料和McCree的皮肤一时很难分离。“你他妈的太蠢了。你是不是把每一堂该上的基本战时急救课都睡过去了?”

 

McCree想提醒对方,多亏了被派到特殊环境里,他一堂要求的军事课都没上过。但他咬住舌头,从胳膊上移开视线,因为他现在一开口很可能会吐出来。

 

(除了胃酸没什么能吐的了,过去五天他们俩都没吃过东西。但他感觉作呕,决定最好还是不要冒险。)

 

“它感染了,你这该死的蠢货。”Reyes告诉他。“难怪你坐这儿发抖又出汗,你这是发烧了。”

 

“没关系的,”McCree坚持。“只是看起来不太好,放着别动。”

 

Reyes没理他,从手帕上撕下相对干净的一块。他把它缠在手肘上方,紧紧系住。McCree不那么笨;他一看到它就认出来是条止血带。

 

“不要!”他大叫,拼命挣脱。可Reyes钳子一般握住他的上臂,McCree虚弱得难以抵抗。“指——指挥官,求你,”他转而恳求道,眼睛注视着Reyes在火中穿梭的军刀。“求你!”Reyes抓紧他的手肘,排好刀刃时,他歇斯底里起来。

 

“求我什么?求我救你的命?”Reyes咆哮。“我正在努力。别动。”

 

McCree试着换种方法。“那太过了!”他吼道。“只——只是感染得快到底部,还有很多完好的肉要浪费——”

 

“你想让我努力切进骨头吗?”是他的反驳。McCree没有回答,发出一声呜咽,因为它确实有看起来那么糟,甚至更差。伤口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疼痛慢慢从他精心构造的无痛幻觉中渗出来。Reyes继续,又用上命令的语气,“别。动。”

 

McCree立即停止挣扎,尽管他抑制不住地剧烈呼吸,泪从脸颊上淌下来。Reyes的紧握下,他手臂僵硬。刀刃扬起来,McCree尖叫,他的本能逼他挣脱开。

 

Reyes发出一个厌恶的声音,而且不可思议地,放开了他。他放下刀片,McCree赶紧躲开,匆忙远离火堆时差点摔在手臂上。

 

“McCree,”Reyes说。他从McCree背包里掏出了什么——McCree看见一道金色的闪光,意识到那是他的腰带。那几个粗体的字母反射出摇曳的火光,仿佛在嘲笑他。

 

“求你。”McCree抽噎说,往后挪向洞穴的角落。他的心脏如蜂鸟般嗡嗡作响,瞳孔戳刺着虹膜。一时间,他觉得Reyes像掠食动物一样盯着他,像要飞扑过来的猛虎。但他眨眼,幻象不见了。

 

Reyes叹气。“Jesse,”他说道,McCree发抖,“Jesse,过来。”

 

他筋疲力竭——他们都是——从他嗓音里透露出来。他伸出手召唤他过来——这次是邀请,而非命令。McCree再次呜咽,但很慢地舒展身体,用膝盖和完好的那只手匍匐向前,直到他足够靠近火焰,感受到翻滚的热流。

 

“好孩子,”Reyes告诉他。“这才是个好孩子,”他继续,一只手梳理着McCree汗湿光滑的头发,另一只手把皮带固定在McCree嘴里,皮带扣重重地压住他的脸。Reyes拉他坐起来,诱哄着把他紧压在胸膛上的胳膊抽出来。

 

他挤压止血带上方的部位,让军刀最后一次游过火焰。McCree偏过头,咬紧腰带,牙齿陷进皮革里。

 

Reyes抬起刀。“如果你尿裤子了,可别弄到我靴子上。”他大声说,利索地移动刀刃。

 

McCree努力遵从这命令。匕首切进皮肉,他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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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在燃烧。感觉到皮肤上仿佛嘶嘶脆响的灼烧感,McCree抽搐着醒来。他甩了甩胳膊,发现它比印象中的更轻;他困惑而难以置信,瞪着他的手臂截止于撕开的布片包扎过的肘部。他试着摆动手指,但他的手指已经没了。那块布片没有移动。

 

心怦怦直跳,McCree坐起来,双眼不自主地移向唯一的光源,那簇Reyes盯着的篝火。他外套和裤子的前表面上溅满了干涸的血液。外面漆黑一片,风犹在嗥叫不停。

 

“水。”Reyes说着以指示意,没有看向他。他正戳着火中的什么东西。McCree顺着那根手指,看到他的水壶就搁在身边,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脱水严重。他伸出双手去够它,但只有一只手抓住了,并在晕眩中差点打翻它。

 

McCree把它朝嘴倒转过来,狼吞虎咽地大口喝水。他一口气喝光了它,试着用左前臂擦干嘴,却让残肢撞上脸。

 

“操,”他说道,竭力不吐出来。如此快速的喝水兴许是个错误,但他太渴了——至少这是其中一个冰原胜过沙漠的优势:几乎有源源不尽的水,只要你乐意喝。

 

“饿了?”Reyes问道。McCree猛地抬头,他的胃低鸣起来。没准在他晕过去的时候,他们终于走运了,进来一只想要躲避风暴的野兔或耗子。他听到火堆中肉块砰砰的爆鸣声,使劲点头直到脑袋发晕,而口中的唾液难以抑制地泛滥起来。

 

Reyes冲他露齿一笑,这是第一个表明事情有些不对头的征兆;然后把他在火里戳刺的东西扯出来。McCree看到一些手指的轮廓,爆发性的疼痛冲上手臂。他的口中又蓄满唾液,但这一次他转过身开始呕吐,反胃出的水和胃酸溅了一地。

 

在干呕的声音里,McCree听到Reyes在笑。“之前你不是在担心,担心那什么,‘很多完好的肉要浪费’吗?对于这个和我们的食物问题,非常完美的解决方式,不是吗?”

 

McCree每次看过去,他的胃就要翻搅一次。他一时不能言语,忙于在呕吐的间隔中呼吸。一串疼痛窜上他残余的手臂,他打了个寒战。他望过去,看到Reyes锋利的牙齿陷进他前肢多肉的部分(那不再属于他了,一部分的他劝说道——但不,那还是,另一部分的他争辩道,虽然没有连在他手肘上,但还是他的手臂),他的大脑眩晕不已;肯定有谁按下了世界的静音按钮,即使画面仍在播放,声音也消失了;他注视着Reyes撕下一块肉片并咀嚼;他的思维尖叫着重重锤打玻璃,而他的身体被暂停键束缚,僵硬在原地。

 

他看见Reyes走向他坐着的位置。感受到Reyes在他腿上的重量,前者跨坐上来,一直被他幻想着的健壮大腿栖在他两侧。鼻尖是烤肉的芳香。如果没看见那是什么,他本可以欺骗自己那 仅 仅 是 一只野兔或耗子或别的什么,老实说,什么都比这个好。

 

Reyes倾过身子,攥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Reyes的拇指刷过McCree下唇、摩擦他颔骨的方式,几乎是温柔的。Reyes俯下身用嘴覆盖上McCree嘴巴的方式,几乎是浪漫的,后者这才意识到他刚刚看到了Reyes在咀嚼,却从未见他吞咽。

 

McCree一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声音便轰鸣着回归世界。他反射性地开口尖叫,但他的声音被封进了一个卡住的气泡,嚼起一块被推上舌头的肉(不是什么肉,他一部分的意识绝望地嘶声说,但他当下除了‘肉’没法用别的词称呼它)。Reyes不会让他吐出来。Reyes不会让他喘息。Reyes不会放开他。

 

McCree把它移向喉头,咽下它,Reyes才终于断开连接,坐回McCree的大腿上。他咬下另一块肉,却自己大口吞下。McCree艰难地不让自己再呕吐一次。

 

他的胃喧闹起来,不过不是出于恶心。它嗥叫着。它提醒他距离上次进食已经过了五天,如果想要恢复,他需要能量。它焦虑地喃喃说,可能要很多天他们才会等到救援。它告诉他,除掉所有借口,他想要更多。

 

庆幸的是,他不需要说话,Reyes就已撕下另一片肉了。他没有咀嚼;这一次,他让McCree倾身过来从他嘴里拿走它。接下来的一块消失在他喉间。第五块,McCree在他撕裂它之前,从他齿间拽出来。

 

这是堕落的。它令人作呕。McCree不能被满足。他不怎么觉得寒冷了;Reyes压在他身上,他们的唇与齿在McCree永远不会视作一个吻的过程中碰撞,他的血液白热化地奔流着,像融化的岩浆,像在火舌中游走的军刀利刃。肉块没有里外完全烤熟;表皮烧焦了,在他牙齿的研磨下脆裂,但肉还是生的、血淋淋的,硬得他在咀嚼中下巴酸疼,在吞咽中喉头疲累。他们的唇齿上血迹斑斑,Reyes的胡须间纠缠了干涸的血液,而McCree渴望够上去舔干净。这是他吃过的最差的东西。这是他有过的最好的体验。

 

Reyes从骨头上扯下最后一片肉,把剩下的(胳膊,他的胳膊)扔到一边。该McCree了,但他没有力气过去取走它。Reyes嚼了嚼,又昂起McCree的下巴,把他们的嘴压在一起,让肉传到McCree嘴里。他的拇指在McCree的颈静脉上移动,把最后一口揉下去。

 

McCree躺回地面,太阳穴突突地跳动。他能感觉到Reyes的手指在他的发间穿梭,煤灰和凝结的血被抹上他的头皮。

 

“好孩子,”Reyes低声说,“这才是个好孩子。”

 

Reyes低头看他,血在他口部周围结块,像是一只刚刚杀死猎物的捕食者。McCree的瞳孔缩成针孔大的小点。他的心在胸腔中擂鼓般敲打,就像一只蜂鸟的心脏。他伸手擦掉一些Reyes唇上的血,颤抖着从指腹上舔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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