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爬墙的哔哔

做让自己开心的事。

【Dis】破碎的心(高混)

貌似是人生第一篇同人,写的时候2还没消息,官方设定集也没出,某些信息捏造有。趁着2出了炒炒冷饭。

btw,玩不到dis2我要死了【冷静地往身上浇鲸油

ps,这篇无cp清水但我其实吃cp乱炖大鱼大肉的,什么都吃,求,同,好【跪



摘要:自艾米莉死后,女皇的心脏就再也没有对科尔沃说过话,一次也没有。

  那是一个失误。一个最不应该的失误,发生在了最关键的时刻。
  Corvo没能抓住Emily的手。
  这个句子单列出来并没有什么。但要是把它放入一个重要的场景中,譬如王雀岛灯塔的最高处,它的内涵就深远的多了。或者将这句话的人称稍微做一些变动,其中的关系就很明显了。
  皇家护卫没能抓住刚继位的女皇的手。
  父亲没能抓住女儿的手。
  拯救者没能抓住滑向深渊的国家的希望。
  可怜的Corvo,可悲的Corvo。
  不过这样的话,小小的Emily总算能够再次见到自己的妈妈了——虽然是以一种对方最不希望的方式。

  Corvo永远也忘不了Jessamine最后一次叫自己的名字的场景,那时,他没能挽救她,这个国家的女皇。他也同样忘不了Jessamine的心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的场景,“为了我,Corvo,救她。”"那时他没能挽救他的女儿,他们的女儿,这个国家的尽头之光。
  自那以后,女皇的心脏就像坏掉了一般,再也没有对Corvo说过话。一次也没有。
  这个国家已经没救了,Corvo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事实上是Dunwall这个城市已经没救了,但是作为国家心脏的首都都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了时,这个国家也应该就没有希望了。
  倚在离开顿沃的船舷上,Corvo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心脏。噗通,噗通,噗通。这个曾经充满魔力的心如今也只是像个普通的心脏一样,只是单纯的跳动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抚上自己的左胸,Corvo感受着自己心脏跳动的规律。噗通,噗通,噗通。Corvo也同样清楚地知道,虽然他胸腔中的物体仍在跳动着,但它的内里已经形成了一个空洞——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Jessamine……“捕鲸船开过的海面上,隐隐飘过一句呼唤,伴随着的是一声叹息。

  重新回到Serkonos的土地上,Corvo一时间有些迷茫,与多日以来阴云密布的顿沃不同,这里充满阳光,充满欢笑。两地之间只隔了一片大海,那大海却隔开了两个世界。
  还记得幼时的自己十分向往大海那边的城市,讽刺的是,成年的自己正是让那个城市滑向深渊的凶手。同一个人站在同一片沙滩上,望着同一个方向,心情却是天壤之别。
  穿过熙熙攘攘的游客们,Corvo回到了自己曾居住过的地方。不知是什么时候,这里新建起来一座修道院。
  “我是有多久没有回到这里了呢,Jessamine?似乎自从我当上了你的护卫后就没有回来过了吧?”无意识地摩梭着手里的心脏,Corvo走进了修道院的大门。
  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的,大厅里并没有督军或平民的身影,Corvo眯着眼睛望向大厅侧面的彩色玻璃窗,明媚的阳光透过色彩各异的七约令图画洒落在长椅上,也对,这么好的天气室内没有人也是正常的。
  Corvo的脚步一直没有停下。恍惚之视。“Outsider……”心脏跳动着。谎言之舌。“Jessamine……”心脏跳动的节拍重了些。不安之手。“Guards……”淫乱之胴。“Golden Cat……”流浪之足,猖獗之饥,出格之念。“……Corvo Attano.”心脏跳动的节奏更快了。Corvo停下了脚步,长廊已经走到了尽头。
  推开修道院的后门,入目是一群墓碑。令Corvo稍稍有些惊讶的是,在这个墓园里,除了他之外竟然还有一个人,那个人穿着看起来分外眼熟的蓝外套,对着一个似乎才建好没多久的墓碑低声哀悼着。
  大概是听见了Corvo的脚步声,那个人转过身来。Corvo并不知道他是谁,但他条件反射般地摸向了自己空荡荡的腰间。不由得苦笑了一下,Corvo这才想起自己早已把佩剑与面具留在了Emiy的墓旁。他只能戒备地攥紧左手,提防着那个用防毒面具掩盖了容貌的捕鲸人。
  对方的笑声透过厚重的面具传了出来,虽然沉闷了许多,但仍然能很明显地听出这笑声里讥讽的意味,“你不会以为我要报仇吧,前皇家护卫?”
  “……”Corvo没有说话,他稍微放松了些,重新握住了心脏。恒久不变的频率给了他些许信心。
   “你是不会理解我们对Daud的感情的。”捕鲸人又转身回去,蹲下身轻抚着碑上的铭文。Corvo注意到,Daud和他一样,都是Serkonos人,对方要比他大上3岁,不过这只是就今年来说。等到了明年,这个距离会变为2岁,后年是1岁,接下来的一年则会持平。再往后,他们的距离又会拉开,不过这一次换作是Corvo领先了,毕竟他对手的时间已经永远冻结在了某一刻。
  熟悉的悔恨与愧疚感击中了Corvo,就像女皇死时,Emily死时,Samuel死时一样的沉重。不,那是他罪有应得。Corvo试图这样安慰自己。可是他的内心知道,Daud只是一个刺客,有罪的只是他的雇主,Corvo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迁怒,或者还有嫉妒。他甚至恳求了你,Corvo,他的内心继续叫嚣到,恳求你放过他,可结果呢?你还是杀了他,就像杀了他的雇主一样干脆。Corvo对心底的自己说,闭嘴。
  “他是我们的父亲,我们的导师,是我们可以交付后背的同伴……也是我们想要取代的目标。”捕鲸人继续说道,“我们——包括他自己,都以为总有一天他会死在我们其中的一个人手上。但这个选项里并不包括你,Corvo Attano。”
  Corvo沉默着,而捕鲸人并不在意自己唯一的听众是否专心:“Daud死后,我们不是没有想过要复仇。不过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个亲手毁掉自己的皇家护卫?没有比这更好的供品了。可惜的是如果早知道公主会死的话,我们也不用费心去救她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Corvo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人称,他用连自己听了都感到陌生的嗓音反问道:“Emily?”
  “啊,是啊。Emily·Kaldwin,你的小公主。她本可以做些什么的——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噗通,噗通,噗通。
  “……你刚才说,你们救了她?”
  对方凝视着Corvo的双眼,“确切来说,是Daud救了她。不过现在再说这种事情似乎也没有意义了,毕竟他已经死了。”
  生命,他无法挽回的事物之一,同时也是他轻易就能毁掉的事物之一。
  Jessamine死后,他体内那颗用来盛放情感的,名为心的容器就裂开了,宽恕,友好和绝大部分的爱悄无声息地从裂缝中流走了。代替它们被填充进来的,则是仇恨与敌意。Emily……坠落后,仇恨被自行滋生的愧疚推了出去,而这颗容器,也彻底碎裂了。

  冰凉的液体顺着Corvo的脸颊滑下,像以前的其他红色液体一样,滴落在他的外套上。
  “下雨了吗?在Serkonos岛上真少见啊。“Corvo回过神时,捕鲸人已经不见了。
  “不,我是不会哭的。我早已对你发过誓了Jessamine,作为你的保护者,我是不会在你的面前哭泣的。”
  是吗,Corvo?那混杂在雨中的咸涩液体是什么呢?
  除了心脏,谁都没有注意到,Corvo左手背上的标记,颜色变淡了。

  鲜血蓄成的河流,尸体推积而成的山坡,永远停留在地平线上的夕阳。Corvo不知道自己已经战斗了多久,敌人只是一波波地向他涌来。倒下的人里有平民,有恶棍,有卫兵,有督军,还有那些恸哭者。一开始,他还能够小心翼翼地避开贫民,但是后来,可能是在杀了一千或两千个人之后,Corvo就麻木了。他开始只是单纯地挥剑,内心一片平静。刀刃推进肉体,肌肉带来些许粘滞感,随着鲜血的涌出,冷兵器划过的轨迹再次变得流畅无阻。身上的大衣因为浸满了血液而增重不少,半凝固的血液僵化在布料上,限制了Corvo的灵活,但他却有一种穿着铠甲般的安全感。
  手起剑落,Corvo随手将兵刃捅入又一个人的腹部。
  “Corvo……”这个人,是特殊的。
  “Jessamine?不,这不是真的……”
  “Corvo,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就是让这个国家死去的凶手。”
  “铛啷”。震惊之下,Corvo松开了手里的剑,一步步地向后退去,他踩上了黏腻的鲜血,摔下了由尸体堆砌出的高塔,在塔的边沿,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微笑着行了一个完美的告别礼。
  “哈……哈……”从床上坐起来,Corvo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是梦吗……”男人习惯性地握住心脏,只是感受着它淡薄的生命力所带给他的些许安慰。
  噗,通,噗,通,噗,通。
是错觉吗,总感觉最近心脏跳动的频率变慢了……一丝不安萦绕在Corvo的心头。但愿是错觉吧,他很快便把这个念头驱散了。
  他手背上的标记,仍在缓缓变淡。

  几个月来,Corvo走遍了Isles的每一个角落,拜访了他所能找到的每一个神龛。理所当然的,黑眼睛的神明一次也没有出现。似乎在那件事发生后,一切可以被称作是奇迹的事物都远离了他,将他从它们的世界中驱逐出境。
  没有武器,没有标记,现在的自己看起来就是一个落魄的平民吧,Corvo这样想到。
  心底的另一个他却说:不,你和他们是不同的。
  不同的……
  你远比他们要背负着更加沉重,无法饶恕的罪。
  噗,通,噗,通,噗,通。
  雪花安静地飘落,在Corvo眼里,整个世界都随着心脏的节拍慢了下来。就连擦着他的肩膀跑过去的卖报童的吆喝声都显得如此遥远:“Dunwall沦陷了——即日起Morley宣布重新独立——”
  Dunwall,沦陷了?
  噗通。噗,通。噗——通。然后,这节拍戛然而止。
  世界的世界重新开始流动,但一直被Corvo紧握在手里的心脏的时间却停止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从指间接触到心脏的部分的血液一瞬间冷了下来,像触电一样,飞速蔓延到了他的胸口。冷得像雪,冻得像冰。
  就连你也要离我而去了吗,Jessamine?求你了,请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于是,街道上的人们看见了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跪倒在雪地里,无声地呜咽着,哭得像个孩子。而他的手里,却紧攥着一个显然属于死去多时的人的心脏。一阵凛冽的冬风吹过,那颗心脏竟然化作了灰烬。

  又是一个阴天,这在Morley真是再平常不过了。虽然同为Isles的属地,但Morley与Serkonos不同,总算一幅阴沉沉的样子,就连岛周围的海水看起来都像是被海神诅咒了一般,在缺乏光照的情况下显现出一派黑色。
  在这黑色的背景下,像是牵着什么人的手走在康庄大道上,Corvo静默地向深海走去。
  胸口好闷,快要无法呼吸了。但是他不知道压迫着那里的是海水还是绝望。
  继续前行,咸涩的液体不断涌入眼眶,持续不断的刺痛感萦绕在Corvo的眼球周围,他的眼前一片昏暗。这个皇家护卫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是隔着海水Outsider的脸。那表情是失望?抑或是……
  随即,海水吞没了他的意识。
  在那一刻,Outsider与女皇心脏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好梦,Corvo,晚安。”
  ……若干年后,Outsider的虚空中多了两件收藏品。那是两颗紧紧缠绕在一起的心脏。一颗盛满悔恨,一颗充满哀伤。

—END—

  黑眼睛的神明默默地见证着又一个文明的消亡。这只是整个世界诸多分支里的其中一个。
  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是这条线他干预的有些多了。于是结局便再次落入了俗套。诞生,发展,繁荣,毁灭——无趣的往复循环。
  这个结局并不会给他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即便是那两颗作为收藏品的心脏——谁知道在这无垠的虚空中能见到它们多少次呢?
  相比之下,世界的另一个走向就显得有趣的多了……

—假装这里会有番外的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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